第97章 想杀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,那就是死(1 / 1)

“不必了。”

沉砚扫过地上的叛军尸体,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
刚才击杀六个叛军,一下子就收获了四百七十五积分。

等上报县衙,恐怕周潮生与那些叛军早就跑没影了。

难怪刚才沉砚在码头上杀了周世杰,这老东西都没现身。

原来是在城外憋着算计。

正愁找不到人呢,这不就撞上了。

新仇旧恨堆在一起,那就杀!

勾结叛军,私藏军械,只要现在杀去沉沙渡,绝对是人赃俱获。

若是能找与王家有所牵涉蛛丝马迹,那更能放手施为。

不管怎样,这周潮生的阳关道算是走到头了。

“林捕头,我现在就去沉沙渡一趟,你回城之后,先命一队差役封了漕帮码头。”

“与周潮生有关的人,一个都不许放走。”

“是。”林以专立刻答应下来。

看着沉砚离去的身影,林以专总算是长舒一口气。

他下意识捂住身上的刀口,还好,伤势不是很重。

“得尽快回县衙才是”

他将目光投向县城方向。

周潮生勾结叛军,必须尽快告知县尉大人。

沉砚孤身前去搏命,他可不能在关键时刻拖后腿。

一念及此,他不再尤豫,在两名年轻捕快的搀扶下向着县城走去。

沉砚骑着马,很快便穿过了那层芦苇荡,来到了栈桥附近。

几名身穿黑衣的叛军士卒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。

同时,急促的马蹄声也吸引了叛军们的注意。

“来者何人?”

放哨的叛军脸色一紧,下意识地看向马蹄声响起的方向。

却见一匹马疾驰而来,马背上空空如也。

没人?

叛军眼中露出几分疑惑。
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身后袭来。

那叛军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要反抗,却被沉砚一记手刀砍在咽喉上。

“呃——”

一声短促的嗬气声。

他口中喷出鲜血,双手捂着咽喉栽倒在地。

沉砚顺手抽出那尸体腰间的钢刀,冷冽的目光投向栈桥棚屋。

很快,棚屋内外的叛军被斩尽杀绝。

沉砚立于栈桥之外,单手扼住最后一名叛军的咽喉,将其生生提起。

叛军双腿在半空无力蹬踏,目光死死盯着沉砚的脸。

“放放过我”破碎的音节从喉间挤出。

“你们来杀我,还要我放过你?”

“放过我,我告诉你周潮生的去向若我死在这里,义军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
沉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手上加重力道,将那叛军的喉骨捏得咔咔作响。

“那你听好了,想杀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,那就是死!”

“你若心有不甘,就去给义军托梦,看他能不能为你报仇。”

说罢,他五指猛然收紧,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淅响起。

那叛军口鼻中鲜血狂涌,脖子一歪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沉砚随手一甩,将那尸体扔进冰冷河道。

棚屋内外,连周潮生的影子都没有,甚至连那一箱箱军械也消失无踪。

沉砚打开沙盘,只见一连串的高亮足迹通向深山方向。

正是周潮生的去向。

沉砚没有尤豫,立刻上马追去。

土路上。

三辆满载的板车停在一处野地上。

周潮生坐在第一辆板车上,额角不断渗出冷汗。

自从林以专发出响箭之后,他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
眼下县城是不能回了,只能带着三车军械向深山转移。

“周舵主未免太过紧张了。”

同车的叛军头目冷笑一声,“沉沙渡距离县城少说也要十里地,除非给那林以专插上双翅,否则必定会被兄弟们抓回来。”

周潮生正要反驳,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一名叛军斥候极速跑来,翻身下马。

“周舵主,平漳县传来消息,半个时辰前,沉砚在漕帮码头现身,当众斩杀周世杰,又废了断浪刀罗奇,漕帮众人无力与之抗衡。”

一时间,众人陷入死寂。

叛军头目脸色瞬间阴沉,周潮生更是咬牙切齿,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激荡。

“而且”斥候补充道:“沉砚已经出城,林以专又向县城逃去,万一两人相遇,只怕——”

“启程!启程!”周潮生猛地打断,声音嘶哑道:“给我加速前进!”

他转头看向身边那叛军头目,神情之中满是惊怒。

“罗奇可是我漕帮十大尖刀之一,连他都被沉砚废了我们必须立刻进山!”

那头目脸色凝重,点了点头,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
就在马车即将动身的那一刻。

嗤!

一柄飞刀呼啸而来,瞬间刺穿那叛军头目的咽喉。

鲜血四溅,一具尸体倒在地上。

后方,沉砚策马而来,脸上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押车的几名叛军见状,连忙抽出腰间钢刀冲杀过来。

然而刚跑出两步,就被一道道寒光打穿咽喉。

沉砚翻身下马,一步步走近。

他的脚步仿佛他在周潮生心口,令他喘不过气。

周潮生面露苦涩,强作镇定道:“沉砚,沉大人,事已至此,周某愿将这批军械尽数献上,另奉上黄金百两。”

“只求沉大人高抬贵手,给条生路,如何?”

沉砚神色平静,二话不说就踢出一脚,重重踢在周潮生胸口。

砰!

周潮生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一棵树干上方才跌落,咳出一地鲜血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沉砚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死到临头,我要杀你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,你也配跟我讲条件?”

周潮生抹去嘴角血迹,还是不死心,“蝼蚁尚且贪生,沉大人,真的连一点馀地都不给我吗?”

沉砚冷笑,目光如刀,“就你这种勾结叛军的杂碎,也配谈什么馀地?”

“现在我问你答,好好交代这些叛军和军械是从哪儿来的?王家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?”

“若是敢有半点儿含糊,就别怪我把你这身肥肉一片一片地片下来喂狼。”